從入門到放棄,女主播過山車般的一年

發布日期:2017-10-17     瀏覽次數:

“感謝XX哥送上的禮物”,“謝謝親哦么么噠”……

 

這是一名剛剛畢業的大學女生阿宣,在一年前幾乎每晚都要對著手機重復無數次的話。如今大學畢業后的阿宣已經找到了一份早九晚五的穩定工作,不再每天對著手機連說帶笑數小時了。

 

“我現在已經不再每天固定直播了,不過還是蠻懷念那時候的,雖然辛苦一點但賺的也很多。” 談起一年多錢的直播經歷,阿宣對懂懂筆記表示有苦也有甜。當問起她問什么放棄直播時,阿宣只是簡單說道:“人少了、錢也少了。”

 

2016年,直播的火爆豈止感染了幾萬個“阿宣”,各種直播平臺如雨后春筍一樣出現,千播大戰的景觀可謂波瀾壯闊。經過一年多的發展, 2017也已經進入尾聲,回首直播行業的興衰演變,在很多參與者看來,都宛如是做了一場華麗麗的夢。

 

每天直播3小時,輕松月入上萬元

 

 

“重工業燒烤,輕工業喊麥”,這是網友們對東北的一種調侃。對于在沈陽上大學的阿宣來說,直播正是大學四年中一段深刻的記憶。

 

對于自己為何會去做一名網絡主播,阿宣說:“最開始是我室友在直播,每天下課之后在寢室對著手機直播幾個小時,就能有很不錯的收入。在當時對我們這些每個月生活費只有一兩千塊的人來說,還是很有誘惑的。后來正好我室友直播的‘家族’再招主播,她就把我也拉進去了。”

 

因為有“家族”的存在,剛開始直播時阿宣就得到了“家族”的人氣和推廣資源。沒有兩天,直播間的彈幕就開始快速的滾動,各種禮物的特效也逐漸出現在她的直播間里。經紀公司的力量,確實讓阿宣受益匪淺。

 

阿宣會被家族規定每天至少直播三個小時以上,而且管理者會為她安排固定的直播時間段(一般在兩個小時左右),其余的時間需要自己隨意找時間補齊。

 

當然,每天除了三個小時的規定直播時間之外,阿宣可以自愿開通直播。所以她和其他家族成員一樣,基本上每天都不會僅僅直播三個小時。“通常都會直播5-6個小時,最火的時候甚至有人連續直播過將近10個小時,我那段時間基本上除了上課和睡覺的時間之外,都是在做直播,哪怕跟同學一起出去吃飯、唱K的時候都會隨時打開手機直播。”

 

“每次一開播,就立刻會有很多粉絲進入你的直播間,看到屏幕上不斷滾動的彈幕,心里還是蠻有成就感的,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明星一樣。”迅速聚集的人氣讓阿宣很享受直播的過程,畢竟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對她這個年齡段的女孩兒來說,充滿了吸引力和刺激。

 

當然,這么賣力直播的背后不僅僅是享受自己成為網紅并擁有粉絲的過程,收入也是很刺激的,因為只有在線的時候,才有機會從土豪粉絲那里得到“跑車和游艇”。

 

阿宣她們收到禮物錢并不會直接進到自己口袋,而是先全部歸家族掌握。家族的管理人員則會定期為這些主播發工資,還會有禮物提成。

 

“我第一個月直播的時候就拿到6000塊,后來人氣高了基本每個月都能有2萬多。其實我還不算多的,我們家族里當時每個月拿5、6萬的主播有很多,我知道最多的有一個月拿過10多萬的。”當問起其收入是,阿宣還是略帶自豪的說道。

 

的確,對于一個還在上學每個月生活費只有1000元的女學生來說,2萬元的月收入已經幾乎是一個天文數字了。不過,煙花轉瞬即逝,風口上的直播也是。

 

知道干不久,但沒想到這么快

 

 

“我知道直播這份工作不是長久之計,肯定干不久,不過沒想到這么快就不行了。”回憶起春節后的境況,阿宣略有些不可思議。

 

“大概從3月份開始,人氣就開始逐漸少了。雖然家族為了保持表面上的人氣會給你掛很多協議號(類似僵尸粉),不過直播間里彈幕滾動和禮物的數量都明顯少了,收入也開始迅速減少。”

 

面對這種情況,家族一方面加大了對那些大牌主播和部分潛力新人的推廣力度,一方面開始逐漸放棄一些吸金能力稍弱的主播。在這樣的情況下,那些頭牌的主播和實力新人依舊能擁有很高的曝光度,但阿宣這種不上不下的主播處境開始變得非常尷尬。

 

今年5月份,阿宣的收入第一次跌破一萬五。而各種努力沒能換回曾經的人氣,到了7月份阿宣的收入已經不足萬元。

 

就在她糾結的時候,家族突然公布了一個新的規定,讓她決定就此放棄直播。

 

7月中旬,家族突然宣布要實行公司制直播的形式。家族成立傳媒公司,讓主播們到公司內直播,公司會為其準備好直播的房間,類似于每天打卡上班。但由于主播們都分散在各地,所以到公司內直播是自愿的,如果不想去也沒問題。

 

只不過,家族管理層同時表示會重點培養那樣在公司內直播的主播,這似乎也暗示不去的主播未來的資源將會進一步減少。本就少的可憐的推薦,再繼續減少就變的跟那些“野生主播”沒有差別了,同時自己的禮物錢還不能直接進到口袋中。

 

面對如此境況,阿宣最終選擇放棄了這家直播平臺,也斷了做直播的念頭。

 

“我認識的主播也有不少去公司做直播的,不過我總感覺這樣不太安全和穩定,加上父母也不可能同意,只好放棄了。”對于自己的決定阿宣這樣說道。

 

放棄之后,由于跟家族簽了一年的合同還未到期,阿宣本以為放棄直播的過程不會那么順利。不過,在她跟家族管理層表達了放棄的想法之后,家族長很痛快的就答應了。這似乎也從側面證明,成立公司之后,這些“散養”的主播已經不在那么重要了。

 

女主播的輝煌與落寞是一道縮影


 

從去年夏天入行,到快速成為小網紅、收入暴漲,再到熱度消散,放棄直播。一年的時間,阿宣體驗了一次過山車般的人生經歷,一切來的太快又走的太快。

 

這與國內整個直播行業一年多的發展軌跡如出一轍,從備受資本追捧,成為風口上的豬,再到市場遇冷,資本紛紛撤離后跌落塵埃,一切僅僅用了一年時間。

 

而部分頭部平臺也面臨著用戶流失的困境,并購和整合開始逐漸向全行業蔓延。從數據層面來看,根據易觀千帆的數據顯示,如今娛樂直播行業的前五名,YY、映客、花椒、一直播、熊貓TV中有4家出現了活躍用戶的持續下滑,更偏向游戲方面的熊貓TV僅出現小幅度增長。

 

 

隨著用戶的不斷流失,政策的進一步縮緊,有限的用戶會更加向少數平臺集中。如何能實現良

好的造血和變現能力尤為重要。至于更多中小型的直播平臺,也許被收購將是最好的結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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